对话
:谢谢。得奖当然很开心,但我一直觉得,它只是一个外在的奖励。写作终归还是自己的事情。你不管怎么样,得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,一步一步走出来,所以说还是个很艰难的事情。我还是一个写作状态,还是一个生活状态,我觉得这是最根本的。
的确是同一个课题。其实我一直关注青少年的心理问题,从写梁庄的时候就开始了。如果说你在我写的梁庄文章里看到的是结构,那么我写的青少年成长,看到的就是这些结构落在具体的人身上是什么样子。
我出去采访的时候,每到一个地方,一般会待上近十天时间,尽可能住被访者家里,如果没地方,就在最近的地方租一个小宾馆,我和他们一起蹬三轮、到工厂干活,感受他们工作的空间、人以及各种细节。我看到了日常中“看不见”的细节,它作为时代的褶皱被隐藏了起来,你只有走进去,认真地倾听、观察,才有可能发现更多。
我觉得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条河。也许河不美,可能是一条最普通的北方河流,没有多美,甚至已经支离破碎,河道也乱了,因为挖沙、开发、保护都不够,就是一条野河。但对一个从出生就在那儿长大的人来说,河已经不单单是一条河了,它可能是某种寄托,是对生命的一种感受。所以这条河对我变得非常重要,它会影响到你的写作笔触。每一次走近它,都会觉得生命变得特别宽广,会觉得人世间人是如此渺小,但又如此永恒。
确实。很多人循着书去打卡。我觉得挺好的。它不再是我一个人的梁庄,这也是一种相互看见。
华西都市报-封面新闻记者张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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