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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蓝瑛《秋色梧桐图》(北京故宫博物院藏)
“空庭得秋长漫漫,寒露入暮愁衣单。”寒意渐深,深秋已至。10月8日,秋季的第五个节气——寒露如约而至。寒露是二十四节气中第一个提到“寒”的节气,是天气转凉的象征。
“露水先白而后寒”,从民间的俗语之中不难看出从节气“白露”到“寒露”,寒意更甚,温度更低。“寒露的露水比白露更冷,并且露开始凝结成薄霜,寒生露凝故称之为寒露。”民俗专家刘孝昌说,成都的寒露时节,虽呈现出天高云淡的景象,但昼夜温差幅度变大,伴随着寒气的增长,万物也会逐渐变得萧瑟。
“寒露时节不仅是枫红菊黄的金秋季节,更是成都城郊的农民忙于晚秋农作物管理,以及种植越冬蔬菜的好时候。”在刘孝昌的描述中,彼时老成都近郊的农田已经是一派繁忙的景象了,“寒露节气后,日照少、阴天多、湿度大,加之雾日增多,会直接影响秋收、秋耕、秋种的质量和进度。”
寒露时节,农家们都忙着播种什么农作物呢?刘孝昌回忆,每到这时,农民们就会忙着在犁过的田里点胡豆,更有“寒露胡豆霜降麦”的说法,“先是青壮年男子,张开双脚站立在田里,双手握紧圆铁锄,用力在田里杵成一个坑窝,边杵边后退,一个个的坑窝成行、成排出现。然后妇女和娃娃们依次向坑窝里点播两三颗胡豆种,并把草木灰丢下去。到了小寒、大寒时,田地里就会是一片翠绿色的胡豆苗了。”
刘孝昌说,成都人一直喜欢白菜,其营养丰富,口味清淡、物美价廉。每当白菜大量上市时,成都大街小巷会持家的妇女们,总会买上许多白菜做成美味可口的盐白菜,以供一家人食用。“都说‘白露栽葱,寒露种蒜’,这时也是栽种大蒜的好时节。成都郊区农村在此时还时兴种植菠菜,菠菜耐寒,可以在深秋生长。”他说。
深秋季节寒冷而干燥,自然也到了滋补和“养膘”的时候了。民间常说“贴秋膘”,因为经历了漫长的酷热夏季,人们频饮冷饮,所以到了秋季,要多进食温补的食材。加上天气逐渐变凉,多囤一些“膘”,更能面对即将到来的寒冬。
“寒露之后,天气就开始冷了。民间有句俗语,叫‘寒露脚不露’。因为人们都觉得寒从脚下起,所以这个时节不能露脚,不然会得风寒的。”刘孝昌说,这时应适当增添衣物,更要注重脚的保暖。
当然,食补也不可少,一杯清香甘甜的菊花茶最适合缓解秋燥了。农历九月又称菊月,正是菊花的月份。刘孝昌说:“寒露时节,成都东山和狮子山的花农已经在忙着收白菊花了。农户们将花田中的菊花摘下,晒干、打包,然后卖给城里的药铺、茶店。”此外,这时的菊花拿来泡酒也是最合适不过的了。而饮菊花茶、菊花酒,自然还要配上香甜细腻的芝麻糕,“旧时成都,此刻糕点铺正忙着售卖芝麻糕,生意火爆。”
除了菊花茶,多饮些梨汤也是不错的选择。刘孝昌补充说,川贝炖雪梨是深秋时清润补脾的佳品,“多吃些润肺的食材,不仅可以生津止渴,还能化痰止咳。”
秋意虽好,但寒露的来临,也意味着深秋已至,初冬的脚步越来越近了。抓住秋天的尾巴,看菊、进补、赏秋……好好享受为数不多的金秋时节吧。 封面新闻记者李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