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我们要在毫不动摇地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的同时,毫不动摇地鼓励、支持和引导非公有制经济发展。思想要更加解放,政策要更加灵活,沿海发达地区怎样发展民营经济,我们就怎样支持民营经济的发展,而且力度还要更大。———摘自张学忠在省政协九届一次会议闭幕会上的讲话
加快民间资金向民间资本转变,加快发展民营经济,首要面对的就是在经济体制上的破禁和“松绑”。温州的经济学家向记者讲述了两个温州民资勇趟“雷区”的故事。
“骡子”故事:新概念“掩护”民间资本
1987年,那是一个充满“姓社姓资”争论的年代。民营经济的整体生长和发展环境还有着许多限制与雷区,理论上的争论更是从未停止。
当时温州的经济格局正悄悄发生变化,从简单的家庭企业到挂户经营(即挂着集体招牌的私营企业)之后,农民联户、合股等多种形式企业悄然兴起,占到温州工业总产值的27.8%。
温州人很敏感,如果这类企业算姓私,民营经济就超过温州经济总量的半壁江山,那么这个问题就大了。为民间资本的破禁,温州苍南县委办调研室副主任黄正瑞做出了“温州知识分子改革开放以来最重大的理论创新”——股份合作制,由此诞生了“骡子理论”,将按劳分配和按资分配两种色彩揉在了股份合作制一张画纸上,使千家万户的小企业能把生产的规模几十倍地扩大起来。当年11月,温州市政府颁发了全国第一个关于股份合作制的地方法规。
“骡子理论”解决了一个令人困惑的理论迷局,迅速释放民营经济积聚的巨大能量,如同火山喷发一样。1990年,股份合作制企业产值已经占到温州农村工业总产值的2/3。
今天的黄正瑞这样评价自己当年的创举:股份合作企业在当时温州已经存在,创造这个理论只是为当时温州的发展作掩护。这种创造就如同一个筐,把适合温州发展的要素都往里装。
“螃蟹”故事:利率也可以“砍价”
现在,银行存款贷款利率上浮下调早已不算新鲜事。但在20年前,国家的金融利率还是铁板一块,根本别想撬动。但“胆大包天”的温州人在那时就打起了利率的主意。
当时温州民营经济“见风长”,正处于蓬勃发展阶段,家庭手工作坊纷纷扩大规模,提升档次,但要从银行贷款却很困难。信用社由于存贷利率偏低,自主存款有限。在民营经济发达的苍南县金乡镇信用社,全部信贷资金只有区区40万元,存贷矛盾极为突出,利率市场悄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空白点。
从粮食有议价粮、煤炭有议价煤的逻辑推理中,精明的温州人想到了议价利率。苍南县金乡信用社率先突破禁区,试行“议价存贷款利率”的浮动利率改革。这一大胆之举迅速使金乡信用社扭转了局面,存款如流水般哗哗地涌进来,当年底该社浮动利率存款余额21万元,翌年跃升到54万元,不到两年就累计吸收个人存款817户共171万元;累计发放贷款217万元。1981年,年年亏损的信用社竟破天荒盈利1.6万元。
1985年,浮动利率改革在温州全市推广,第二年即有近400家农村信用社实行浮动利率。当年温州信用社实现利润1528万元,比上一年增长近一倍。
温州的经济学家充满感情地说,回顾这些略有泛黄的历史片段,即使在对民营企业充满良性政治氛围的今天,仍然有着特殊的借鉴意义。记者罗曙驰苗曦董晓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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